程聿发问，声音不高，却压迫感十足。
苏长琳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哭喊：
“不是我！程少，是陆子轩！都是他策划的！他说程小姐家里有钱，背锅也没事，还能趁机分一笔钱！他还说……还说喜欢我，要跟我在一起，让我把罪名都推给程小姐……呜呜呜……程少饶我这一次吧……”
陆子轩目眦欲裂：
“苏长琳你血口喷人！是你自己想陷害素文！是你把我骗去的！”
“是你！”
“是你！”
两人再次互相撕咬，把之前如何合谋，如何在飞机上配合，如何在事后串供，一股脑全抖了出来，生怕说晚了就被程聿弄死。
周围的同学们听得目瞪口呆，原来之前那出“姐妹情深”、“男友大义”全是演的，这俩人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程聿听着他们狗咬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转头对身后一个助手模样的男人吩咐：
“去查清楚。参与围堵我妹妹，逼她妥协的，一个都别落下。”
“是，程总。”
助手点头，拿出摄像机开始记录，镜头扫过那些刚才叫嚣得最凶的同学的脸，吓得那些人连连摆手。
“不关我的事，我没说话，是他们在逼程小姐！”
可惜，沙滩上到处是监控，刚才的一切，早被拍得清清楚楚。
程聿最后看向赵德和孙主管。
两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俱乐部管理疏漏，私人飞机能被无证人员开走。”程聿淡淡道，“赵总，孙主管，你们这班，我看也不用上了。”
“程少饶命，程少……”
赵德哭喊着爬过来想抱程聿的腿，被保镖一脚踹开。
“至于这架飞机……”程聿看向海里，“虽然是挂名在林家，但实际损失算我的。林骁。”
“在！在！”林骁连滚带爬过来。
“你爹最近是不是想拿南城那块地？”程聿问。
“是……是的。”林骁心脏狂跳。
“地，我拿了。这飞机的损失，就从你林家今年的分红里扣。不够的话，卖房子去凑。”程聿语气不容置疑。
“……是。”
林骁面如死灰，却不敢有半句反驳。
他知道，程聿说到做到，比起破产，扣点钱已经是开恩了。
处理完这些，程聿才重新看向我，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走，我带你去医院。”
“嗯。”我点点头，没再看身后那一地狼藉。
临走前，我回头瞥了一眼陆子轩和苏长琳，他们正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来，眼神空洞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