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
“过来,给安安道歉。”他声音沉闷,“你刚才推了他,吓到他了。”
我顿了顿。
想到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无力再争辩什么。
我走过去,蹲下来。
“对不起。”我最后一次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妈妈不该推你。”
顾承安吸了吸鼻子,忽然朝我啐了一口。
一口痰落在我脸颊上,黏腻地往下淌。
他奶声奶气地说:“脏女人,你活该。”
顾徊只是冷眼看着,淡淡补了一句:“你勾三搭四,连孩子都看不下去了。”
我慢慢抬手,擦掉脸上的痰。
笑了一下。
“我勾三搭四?”
这几次出轨、抓奸,安排得这么拙劣,他当真看不出破绽?
或许看出来了,只是不想拆穿。
既然他觉得是,那就是吧。
“结婚四年,你就和她出双入对了四年!”
“连我的孩子你都送她家养。顾徊,是谁勾三搭四?”
“都要离婚了,能不能就别自欺欺人了?”
吴以萱脸色一白。
眼眶立刻红了:“白女士,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顾总,我……”
“白婳,四年了,你到底闹够没有?”顾徊目光盯在我身上。
“好啊,既然你觉得我们不清白——”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不清白。”
他让保姆把顾承安带走,然后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用领带绑住我的手腕,扔在地上。
然后他转身,把吴以萱拽向自己,低头凑近她的耳畔。
“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