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心裏真是觉得他问这话为的是找个借口丢了我的,尤是最后他只意思不明地朝我笑笑抵作回答。
翌日,他早早地就唤醒我,他说,无恙师侄女,我们该往下一个城进发了。熹微的晨光朦胧地笼在他高束起的发冠上,我再次疑心自己看见了神祗。他这是,不丢了我吧?我揉揉因纠结一夜未得安眠而酸疼不已的眼,高兴地应道,好。
夏木修在车外驾着马,我挑着车帘子看窗外的景象在几日内由草甸和灌木丛,向高大乔木和色彩明艷的花朵缓慢过渡,知已是近南国了。开始有蝉声断续传来,想到夏季近了,我心是满满的。
夏木修说,下一座城在南国,叫芙蓉城。
我点点头,没言语,静静地在心裏想着,只要不是孤苦无依,只要、只要你不丢了我,在哪个城都是好的。
师父,您看,命定漂泊居无定所已让您说中了,您在天之灵是不会舍得无恙我再被人丢下孤苦无依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