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怒极反笑,“沈默,你疯了吗?”她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不、不对,陪你在这裏发疯的我才是真的有病。”
说完,她也不等沈默说话,便飞快捡起地上的东西就要往外走去。
“不想救温寒了吗?”
一句话,却让程鸢急匆匆的脚步瞬间顿住。后知后觉到的某些事实让她后背发凉,冷汗涔涔。
为什么医术精湛的温寒以前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偏偏就在bangjia案发生,他把自己带回家中之后,手术就真的那么‘凑巧’地出了问题,可偏偏受害者的家属却不肯配合,导致了医院只能将他暂时停职。
这一切的一切,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沈默在背后捣鬼。
程鸢被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脑袋裏甚至嗡嗡作响再听不见别的声音,“沈默,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残酷的现实终于逼得她不得不幡然醒悟过来,她当初当初爱上的那个沈默寡言但却心地善良的沈默早已经消失在了时间的洪流之中,而现在她面前的沈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她眼中的震惊在沈默看来全是对于他行为的不齿,可他早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得不到那就摧毁吧。
“人做错了事情,总归要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沈默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程鸢看了他许久,忽地笑了,笑意却满是苦涩,“没错,你说得没错,一个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覆了呼吸才能继续说下去,“希望多年以后你还能想起来自己亲口说过的话,沈默,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拿我这条命起誓。”
再一次回到别墅,分明还是一样的场景,可一切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她在这裏住了整整七年,前面四年是以沈氏的受资助者身份,后面的三年是以沈太太的身份。而现在,她对沈默而言不过是一个比陌生人好不到哪裏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