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环视周围一圈,尽量让自己能心平气和地个沈默进行交谈,“说吧,带我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沈默没说话,兀自解开领带丢到一边,“衣服脱了。”
程鸢此时的心情已经完全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沈默,你有病吗?要发情就去找你的小女朋友去,别在这裏发疯。”
话音落下,沈默忽然像一只迅猛的进入狩猎状态的猎豹一样,直接扑了过去将程鸢死死压制在了沙发上。
刺啦一声布帛裂开的声音,衬衣的扣子四处飞溅,胸口传来的一阵凉意让程鸢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他这是来真的!
衣服的碎片落了一地,滚烫的手掌顺着柔美的背脊曲线一路往下,“他碰过你这裏吗?”长指微动,探入那篇鲜少有人踏足的禁区,“嗯?说话。”
屈辱与不适让程鸢疯了一般地开始挣扎,却不能撼动半分。
孩子……孩子……
“沈默,求你……不要好不好?我答应你……全都答应你,我愿意把眼角膜给她,求你不要……”
只要能保住孩子,换取平平淡淡的下半生,就是要她两只眼角膜她也认了。
程鸢没有想到,她的剧烈挣扎在沈默看来却是为了温寒守身的举动。怒火将他的理智逐渐蚕食,手中的动作却意外地停了下来。
白皙修长的手指最后落在程鸢有些苍白的唇上,“正好,我也嫌你臟,不如用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