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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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喊疼。

    急性腹痛是很危险的,有无数种危急的可能性。

    医生立刻推她去拍腹部片子,而在CT室门口等待时,舒澄佯装恶心要吐。

    她踉跄着翻下床,不等人搀扶,就一头冲进了旁边的厕所。

    张妈追过来时,卫生间的门已经关上,隐约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呛咳。

    “太太,太太您怎么样啊?”

    她扭了扭门把,从里面上了锁。

    “太太,让我进来看看吧!”

    几分钟后,依旧没有回音。

    张妈心有不好的预感,立马喊来管家和医生,可等强行踹开门,卫生间早已空空如也。

    二楼的窗子大开着,只剩水龙头哗哗地流淌。

    *

    舒澄逃出医院后,立即挤进了最热闹的市中心,用汹涌的人潮来掩盖自己的行踪。

    久违地呼吸到新鲜空气,她激动到有些茫然,在街头走了好一会儿,颤抖的心才慢慢平复。

    可自己只要还在维也纳,无论躲得多么小心,都迟早会被找到。

    ——绝不能坐以待毙。

    但护照、身份证全被贺景廷收走。

    她没法回国,此时身上除了一些现金,更是什么都没有。

    舒澄急切中,第一个本能想到的是联系大使馆。

    但又转念——他手腕通天,连囚.禁都敢明目张胆,会不会和当地机.关有什么联络?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决不能再落入他的掌心。

    现在贸然联系国内也是徒劳,她必须先找个地方落脚,再尽快补办护照……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地方。

    采尔湖小镇。

    舒澄毫不犹豫,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即前往火车站,踏上了最近一班去萨尔兹堡州的火车。

    山野间,老旧的红皮火车鸣笛飞驰,掠过一片片春天的田野。

    她的心情也随之放晴,大口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心神安宁些后,舒澄回想起车上的监视器,生怕身上还有什么定位装置,便在中途一个不知名小镇下了车。

    她摘下手表、首饰,甚至是发圈,团了团,扔进路边湍急的小河,溅起轻微的水花。

    做完这一切,她才再次登上火车。

    那小河蜿蜒向天际,不知通向何方,如同她此时迷茫的方向。

    ……

    采尔湖位于萨尔茨堡州,是通往卡普伦冰川滑雪区的门户。

    那里海拔普遍超过两千米,是一个静谧、广阔的冰雪世界。

    大学时,舒澄曾和朋友们来这里滑雪,却不甚遇上暴风雪被困在山上。

    是当地镇子上一个中德混血的旅馆老板娘接济了他们,不仅提供住处,还热情地分享了很多特色美食。

    暴雪持续了整整一周,他们朝夕相处,也与这位漂泊在外的老板娘结下深厚的友情。

    临走时,老板娘莉娜·索默用生涩的中文朝他们笑道:

    “有缘相见,我会想你们!下次到奥地利,一定要再来找我!”

    因此,舒澄第一个就想到了去找她。

    采尔湖距离维也纳不远,火车只要四个小时,且一年四季来滑雪的全球游客众多,隐藏在这里,很难被找到。

    傍晚时,她顺着曾经模糊的记忆,再次来到了那家熟悉的小旅馆。

    见到那老板娘莉娜惊喜的笑容,舒澄跑上前,重重地拥抱住她,泪水不禁随之溢出眼眶。

    “我遇到了一些困难……护照也丢了,身上什么都没有……”

    她无法讲出实情,支支吾吾地,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泪痕。

    莉娜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温柔地点起壁炉为她烤火,又倒来一杯热奶茶。

    “没事的,澄,你就待在我这儿,先好好休息几天。”

    晚上,莉娜从镇子的市场淘来一部国产旧手机。

    这部手机屏幕已经多处碎裂,大概是原主人滑雪时不慎损坏,便将旧机扔在了当地。

    开机屏幕是一家三口幸福的合照,陌生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凑在镜头前。

    舒澄怔了下,指尖点进通讯录,是一片清理过的空白。

    她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除了外婆的电话,能记得号码的,就只剩下贺景廷了。

    他曾经,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港湾。

    如今却成了她最避之不及的人。

    舒澄深吸一口气,努力驱散心头萦绕的悲怆,立即打了一通电话给外婆报平安,继续将在奥地利度蜜月的谎言维持下去。

    由于原来的APP没有删去,开机联网后,消息通知还在不断地弹出来。

    舒澄下滑通知栏,刚想调成静音,目光却猛地聚焦在了一行新闻上。

    【父子双亡!贺正远心梗去世,贺氏二公子紧随跳楼,自杀结论难平众议】

    【长子贺景廷出席葬礼,“私生子”身份成焦点!】

    她愣了下,飞快地点进去。

    十九号晚上二十点,贺正远在ICU治疗月余后,突发二次心梗离世。

    而次日凌晨,贺氏次子贺翊从市中心的烂尾楼顶层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该烂尾楼正是他先前投资失败的海达大厦。

    媒体众说纷纭,但警.方已给出自杀的勘察结果。

    这贺氏父子只停.灵了三天,就迅速火化下葬,盖棺定论。

    但令人唏嘘的是,这场葬礼于今早由长子贺景廷主持,夫人宋蕴却不曾露面。

    有小道消息传,丈夫和儿子的葬礼一起举行,宋蕴受到巨大打击后精神失常,已送到了精神病院诊疗……

    舒澄震惊到茫然,指尖麻木地再往下滑,一张张葬礼上的照片映入眼帘。

    只见贺景廷肃穆地站在最前排,一身黑色如同泼开的浓墨,仿佛吞噬掉周围所有的光线,带着一种近乎凛冽的幽深。

    周围簇拥的人群,或真或假地流露着哀戚。

    而男人胸口戴着白花,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硬。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只有一片沉寂,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审视。

    他站在那里,仿佛不是为了哀悼,而是为了宣告某种终结。

    屏幕上的报道触底,而后刷新出更多关于这场豪门悲剧、眼花缭乱的新闻帖。

    舒澄按灭了屏幕,久久地怔在原地。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场荒唐的寿宴,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那位苍老古板、风光不再的老贺总,和气质优雅、饱含风情的夫人……

    短短半年,那宾客拥挤的闹剧里,只余一地零落飘散的纸花。

    原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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