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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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的光下,又有平添几分脆弱和柔软,像在恳求她的原谅。

    舒澄不记得,有多久没这样认真地、近距离地注视过他了。

    这张面孔确实英俊,又太具有迷惑性,让她曾无数次情真意切地心动过……

    过往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刻,在这孤独的冰川国度,似乎也随着距离变得遥远。

    气氛一时有些粘稠,两个人都默契地对先前的争吵闭口不谈。

    温热的粥混着跳跃的火光,悄然融化在寂静的夜色中。

    贺景廷静静地,就着她的手喝粥。

    这粥已经很薄,他也只喝了半碗,就再没法咽下。

    舒澄温声劝:“再喝点,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能量,不能总靠输营养液。”

    这短暂的温存,贺景廷何尝不想多留一会儿。

    可哪怕再多喝一口,他怕会忍不住全吐出来,将她的心意彻底浪费。

    “好吧。”

    她没再坚持,将粥碗收起来,而后用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

    热的,还是有点低烧。

    舒澄的手刚要抽回,却被他轻轻抓住。

    “澄澄.”贺景廷轻声道,“我好冷。”

    他掌心灼热,指尖搭在她腕上,却是冰凉的。

    明明屋里炉火烧得她都冒汗,他还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

    “给你再添条毯子?”

    她转身,贺景廷依旧没松手。

    他说:“陪我睡一会儿吧。”

    舒澄没回答,也没有将手用力抽开。贺景廷也固执地不放她走,就这样静静僵持了一会儿,看见他那样苍白的脸色,她还是妥协了。

    或许是心里早有决断,才生出几分真正面对他的勇气。

    “就一会儿。”

    掀开被子,她坐上床沿,很轻地躺进去。

    起初只是在床边,舒澄有一点别扭地背过身侧蜷起来。

    这是一个略带自觉和疏远的姿.势,以前如胶似漆时,她向来是面对面钻进他怀里。

    贺景廷仿佛并不满足于此,输液的手环过来,从背后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他体温罕见地很热,鼻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耳廓。

    这距离太近了。

    她微微挣扎,却被贺景廷更紧地搂向自己。

    “澄澄,就一会儿……别动。”

    他下巴抵进她颈窝,沙哑的嗓音中有几分恳求。

    确实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面前是温暖的壁炉,火光暖融融的,发出柴火轻微“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舒澄心口蓦地软下来,她指尖动了动,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禁锢着,躺得肩膀有些酸。

    想爬起来,却发现早就被搂得太紧,动弹不得。

    “贺景廷?”

    她的轻唤没有回应。

    身后呼吸声平稳,贺景廷竟就这样睡着了。

    舒澄轻叹,便没有再动作,视线空空地望向虚无。

    室外是狂风暴雪,而屋里,他臂弯里这方寸之地,像是另一个小小的世界。

    她眼皮有些重,也慢慢合上。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然是清晨,大雪依旧,白茫茫的一片。

    她竟就这样,在他怀里睡了一夜。

    他的手仍环在她身前,她摸了一下,体温已经趋于温凉,烧像是退了。

    贺景廷仍虚弱地熟睡。

    舒澄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让他平躺下睡好,可这稍微一动,他就醒了。

    “澄澄……”

    他眼中还未完全清明,便抬起手,下意识地想要拉住她。

    烧了一夜的嗓音干涸沙哑,刺拉拉的。

    “我不走,给你倒杯水。”

    舒澄出奇地平静,语气里甚至带着耐心的安抚。

    贺景廷听话地松开手,重复了一遍:“你别走。”

    “嗯。”

    她下楼接温水,才发现手机昨晚煮粥时,落在了僻静的厨房,难怪早上闹钟都没有听见。

    和莉娜道了早安,舒澄一边走上楼梯,一边随手按亮了屏幕。

    然而,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弹出来。

    姜愿九条,陆斯言十五条。

    还有陌生的座机号码,从奥地利的凌晨六点开始,陆陆续续地打进来。

    她指尖一抖,飞快地点进去。

    【澄澄,外婆送去抢救了,你快接电话啊!】

    【医生说情况不好,下了病危通知,你快点定回国的机票。】

    视线聚焦的那一瞬,舒澄浑身的血液僵住。

    玻璃杯“啪”地一声,摔碎在楼梯上,溅起的水花洇湿裤脚。

    电话回拨过去,只响一声就被接起。

    传来姜愿带着哭腔的声音:“澄澄!你不是24小时开机吗,怎么不接电话啊!外婆推进去三个小时了,还没有消息,你哪里,快回来啊!”

    那清脆的碎裂声传进房间,脚步停了,贺景廷等待许久,也没见到舒澄上来。

    他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扶着栏杆走出去。

    只见她眼神空洞洞地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淌下来,脚边是玻璃碎片,和一大滩水迹。

    “舒澄?”

    贺景廷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心下一紧。

    他力不从心地踉跄了几步才走下台阶,像从前那样去揽她的肩膀。

    掌心触碰的一瞬,舒澄像触电般回过身,浑身瘫软下来,被他架住才没摔倒在满地的玻璃渣上。

    她止不住颤抖,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贺景廷蹙眉,指腹擦去她的泪水:“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舒澄苍白的唇蠕动,支离破碎道:

    “回国,外婆她……我要回南市。”

    掉在地上的手机仍在通话页面,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传来不清晰的杂音。

    他弯腰捡起,等从姜愿的话中明白过来原委,脸色随之煞然一白。

    国内也给他打过很多通电话,可他这些天病得不省人事,手机在大衣口袋早已电量耗尽。

    贺景廷低头深深喘息了片刻,强忍住快要装烈胸口的杂乱心跳,一把将舒澄腾空抱起,越过一地危险的碎渣,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然而,采尔湖小镇暴雪连绵,室外能见度不足五米,陡峭山路早已被严封,现在开车出去与送死无疑。

    而最近的机场在萨尔茨堡,此时所有的航班和火车也几乎都处于瘫痪停摆的状态。

    贺景廷连打几通电话,联系附近的私人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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