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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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故作轻松地问:“怎么突然要走?”

    郑邈:“不想留了。”

    乐无涯伸手扯扯他的衣角:“喂,谁得罪你啦?”

    郑邈不答。

    乐无涯不想笑,却要强笑:“说说看嘛,我给你报仇。”

    郑邈终是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转过身来,静静地望着他:“前段时日,宋氏女被杀案判下来之后,你去了哪里?”

    二人共事多年,只这一句话便够了。

    乐无涯舔一舔唇:“你知道啦?”

    “你有何权力执私刑?”郑邈将手中的书卷狠狠攥紧,逼视于他,“乐有缺,你视我大虞法度为何物?”

    乐无涯反诘:“以公法而言,你有把握可以叫他偿命吗?”

    郑邈反唇相讥:“那乐大人伪作强盗,格杀人犯,为何不需偿命?还是说,乐大人自认高人一等,可做那夺命判官,你想叫人三更死,人便不必活到五更了?”

    乐无涯沉默半晌,后又问道:“既知我有罪,为何不检举我,却要弃我而去?”

    二人问来问去,没有一人作答。

    可因为太过熟稔,几乎不需作答,便已知道答案。

    唯有这个问题,乐无涯不知答案。

    “那是他应得的结果。”郑邈垂下手来,轻声道,“有缺,你叫我失望,我扪心自问,却不愿你死。”

    “我既无法秉公,离你远些,总还做得到。”

    乐无涯定定望着他,有万千的话要说,可话到嘴边,便化为无物。

    半晌后,他微微笑着,眼中泛光:“兄台,你后悔那日同那只白鹅搭话了吗?”

    “我从不后悔。”郑邈断然道,“我比你更爱先前的乐有缺。可你还是他吗?”

    “……你不是他。”

    ……

    如今,斗转星移,郑三水还是郑三水,相貌不曾大改,仍是嬉笑怒骂,一任心意。

    ……就是多了条红玉珠的发饰,像大白鹅的冠子。

    郑邈望了他半晌,目光散乱,后又凝聚。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唤他:“你可是闻人明恪?”

    乐无涯抱拳:“是。下官闻人约,见过郑大人。”

    郑邈走近一步,愈发仔细地打量乐无涯的相貌:“闻人知府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不喜欢那些个虚礼。”

    乐无涯:太知道了。

    你冲我扔筷笼的时候,我便晓得你是个不讲虚礼的。

    乐无涯从善如流:“那大人里面请,外面怪热的。”

    郑邈迈步进入府衙,边走边问:“多大年纪了?”

    “虚度二十六载光阴。”

    “哪里人士?”

    “出身江南之地。”

    “听说是个举人?纳粟得的官儿?”

    “是。”

    “为何不再考?”

    “下官不擅科考。”

    “听说你们丢了个府吏?”

    “是。”

    “找着了没?”

    “未曾。”

    “丢人。”

    “确实是丢了个人。”

    二人一问一答,一个问得劈头盖脸,一个答得流利无比,倒是契合相印,有来有回。

    牧嘉志和卫逸仙早习惯郑邈这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的问话风格,因此并不惊讶。

    突然间,郑邈毫无预兆地来了一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跟已故的权奸乐无涯长得很像?”

    牧嘉志和卫逸仙双双一怔,露出诧异之色。

    他二人在外做官,虽不曾见过乐无涯,但到底听过他的名号。

    那人死得实在难堪,怎要拿这么个人来和知府作比?

    “是,先前进京时,有人说过。”乐无涯坦然反问,“您和乐无涯,是何关系?”

    这下轮到郑邈沉默了。

    他抚了抚头上的红玉珠,似是陷入了对过往的怀思。

    “是好朋友。”他沉声道,“……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第154章 博弈(十二)

    一干人等依次序入座。

    郑邈果然考问了乐无涯,点出几处细节,问他对钱知府落水一案是否了解。

    乐无涯捡着要紧的回了。

    他几度阅读过钱知府落水的案卷,又请牧嘉志讲过细节,因此对答极有条理,显然不是那等对着案卷照本宣科的庸常官吏。

    郑邈微微点头:“再说说那个丢了的小吏。”

    乐无涯不答反问:“敢问大人,此二案关联何在?”

    卫逸仙:“……”

    牧嘉志:“……”

    向来不对盘的二人都齐齐地捏了一把冷汗。

    就算按察使大人说了别同他客气,这也太不客气了些吧!

    乐无涯则认为不然。

    他认为自己简直是太给郑淼淼面子了。

    当年他做郑三水顶头上司时,他连“敢问大人”这种开头都能直接省去,明公正气地跟他唱反调。

    ——所以你当我顶头上司的时候最好能给我一视同仁。

    郑邈愣了愣,嘴角不自觉漾起了一丝似甜似苦的笑意,又快速敛去。

    乐无涯锐气十足地逼视于他,显然是非要得到一句准话不可。

    郑邈示意之下,一卷案卷被奉到了乐无涯手中。

    乐无涯接了过来。

    不出所料,其中所载,正是临皋县农人张二郎中毒身亡一事。

    乐无涯只当是第一次看到,将案卷从头至尾细细观视一遍,眉心越蹙越紧。

    郑邈隔着案卷,凝目于他,目光的落点却有些缥缈,仿佛隔着梦里的十里迷雾,注视着一个还魂的故人。

    乐无涯阅读完毕,舒出一口气,以目相示,得到郑邈许可后,又将案卷递给了一侧的牧嘉志。

    牧嘉志不明就里,接来一看,刚读了两三行,面色便骤然大变。

    看到最后,他的手都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这绝无可能!”勉强读完,牧嘉志站起身来,强忍住如麻般纷乱的心绪,坚决道,“郑大人,我与訾……不,我与和谦有同窗之谊,他性情从来温懦胆小、与人为善,怎会牵扯上杀人凶案?”

    郑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亮贤,你是在用你的官声为他作保吗?”

    牧嘉志不言,伸手攥住桌角,指尖轻抖,手背青筋紧绷。

    一旁的卫逸仙接过他手中案卷,装模作样地将其上文字通览一遍,确定一切发展皆如自己所算,心下安定了七八分。

    就连郑大人亲自出马,也在他意料之中。

    临皋县区区一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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