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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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带坏风俗,才致民心动摇、天下不宁。”

    “所以,不是你,就是牧嘉志。我在你们两个人里选了选、看了看,还是你该死。”

    乐无涯的坦诚,令卫逸仙瞠目结舌。

    然而,片刻之后,他释怀地一笑:“原是如此吗?”

    乐无涯笑道:“上京之后,要拿我这番话说给皇帝听,诉诉冤屈、泄泄怒火吗?”

    “不了。”卫逸仙摇头道,“乖乖认罪,最多是个斩首。攀咬上官,又无真凭实据,若得了个凌迟,受那些零碎折磨,还不如砍头痛快。”

    事到如今,他指使马四杀死两条人命、意图收买訾永寿作伪证,人证物证俱全,再辩解訾永寿不是他绑架到自家院里的,又有何意义?

    况且,这“乱自上起”的一番高论,乐无涯有胆讲,卫逸仙没那个胆子复述。

    卫逸仙一揖到底:“多谢大人为卫某解惑。”

    乐无涯无意与这手下败将多呆。

    他手头公务确实很多,连嗑瓜子都没有空闲了:“不必言谢。下十八层地狱时,诚心诚意地多跳几遍油锅,就算你感谢我了。”

    卫逸仙:“……”

    他愣了半晌,失笑出声。

    见乐无涯抬步欲走,卫逸仙再度出声:“闻人知府,您肯解罪人之惑,罪人无以报偿,有一句话赠给您,请您善听。”

    “桐州倭寇绵延难除,看似有成千上万之数,然而十有八·九实为大虞本地商贾,不过托倭之名,雇善水倭人,以行走私之事!”

    “皇上封海岸、禁海运,走私者铤而走险,可获暴利,乃至于此。”

    “闻人大人,您大可大刀阔斧,清倭寇、除匪患,可这些倭人背后,是无数本地士绅,利益相牵,他们怎肯相让?”

    “这些年来,我从中取便,竭力周旋,就是想在众多势力中取一个平衡。罪人有罪,可有罪者,何止罪人一人?”

    “钱知府绝非罪人所杀,可他当真是死于意外坠水吗?要知道,他与其他知府交好,就是想合力整饬走私一事,充盈桐州府库!”

    “大人,您斗倒了我,可斗得倒这潜伏暗处的无数商贾士绅吗?斗得倒皇上严禁海运的明旨吗?”

    乐无涯回过身来,静静望着面皮红涨、情绪激动的卫逸仙。

    他听得出来,这确是卫逸仙的肺腑之言。

    这是他与他相交以来,卫逸仙最为真心恳切的一番发言了。

    “多谢提醒。”乐无涯颔首谢过,抬起眼来,眼中隐隐生光,“……人已至此,何不一试呢?”

    第164章 赠礼

    卫逸仙倒台的消息传至上京,并没引起什么了不得的轩然大波。

    一个五品官,在地方上能只手遮天,放在上京,那只不过是小鱼一条,小虾一只,无论死活,都激不起一丝涟漪。

    然而对桐州府上下官员来说,这变动堪称地动山摇了。

    郑邈和乐无涯珠联璧合,将这件消息封得极死。

    底下的两州十二县得到信儿时,卫逸仙已经在大牢里吃了整整三天牢饭了。

    先前,桐州府诸位官员都晓得,卫大人一手揽着军权,一手揽着人事,三任知府都倒了台,他还是屹立不倒,实力可见一斑。

    众位知州、知县自是把宝都押在了他身上,对破格升任的新任知府则抱持着观望态度,端看此人是雷厉风行、要与卫大人相竞相争的能臣干将,还是识时务、懂进退,处事圆融的“明白官儿”。

    乐无涯最初的表现,挺像后者。

    对底下两州十二县的官员来说,闻人知府颇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意味。

    他上任之后,并不气势汹汹地争权夺利,也不急着召集众位官员入府议事,只叫各府送去条陈,简述县情、州情。

    迄今为止,他们甚至都没能和新任知府见过一面。

    有人假托政事,前去桐州府衙拜谒,想在新知府面前混个脸熟。

    可接待他们的不是卫同知,就是牧通判。

    闻人明恪就这么往衙里一缩,并不大刀阔斧地求进改革。

    到任一月,他推行的唯一一项政令,就是由他自己出钱,训练一支府兵,

    他的举动如此低调,让桐州府诸位官员都放松了警惕。

    他们想等到闻人知府出了招,再借此摸出此人的行事作风。

    届时,他们对症下药,各得其美。

    没想到,大家观望着、观望着,把卫大人给观死了。

    这就很尴尬了。

    最关键的是,此事从明面上看,与新任知府半点关联都没有。

    就好像是知府大人什么都没干,卫逸仙就一通活蹦乱跳,把自己活活作死了。

    但让这些人精相信卫逸仙的倒台与新任知府半点干系都没有,那是绝不可能的。

    在底下官员夜不能寐、反复揣摩新任知府到底对卫逸仙做了什么时,乐无涯正哼着《老鼠嫁女》的小调,怡然自得地做他给项知节的回礼。

    姜鹤淹留桐州,等了这么些时日,总不能叫他白等。

    小六赠他的礼物如此用心,他合该礼尚往来才是。

    近来,乐无涯喜欢上了和元子晋下棋。

    他一个知名的臭棋篓子,如今碰上了元子晋这个更臭的,简直是如获至宝。

    元子晋棋艺疏松,偏偏格外较真,常常是经过半晌的冥思苦想后,自信满满地下了一步送死的棋。

    趁他思考棋路的间隙,乐无涯能忙里偷闲地拿起柄小锤敲敲打打,为他的礼物收尾。

    元子晋正搓捻着棋钵里的棋子,权衡该落在哪一处。

    见状,他恨恨道:“你专心点!”

    乐无涯头也不抬:“少来。想你下一步怎么走吧。”

    这些天以来,无论是在等待案发,还是在郑邈查案时,他都是如此这般挤出时间,一点点赶制他的礼物。

    “穷酸死了。”元子晋觑着他的礼物,“你很缺钱吗?”

    “缺啊。”乐无涯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说要给你爹写信要钱吗?不如一步到位,我亲笔写一封勒索信吧,让元老虎来赎你。这样你能回家,我能拿钱,两全其美。”

    元子晋拿棋子丢他,斥道:“不许那么叫我爹!”

    乐无涯凌空一抓,将那枚棋子接在掌心,把玩片刻:“舍不得我啦?”

    “放屁!”元子晋涨红了脸,“我爹要我混出个人样儿再回去,我要是夹着尾巴一事无成地回了上京,成什么样子?”

    乐无涯:“那给你一个小队长做吧。”

    元子晋本能地要翻他一个白眼。

    翻到一半,他愣住了:“……你说什么?”

    乐无涯低头端详他的礼物:“昨天,那些不得用的府兵已经被发回去了。等新人来后,你去挑十二个人,当个小队长。能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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