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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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

    闻言,元子晋立即激动起来,连棋也不下了,跳起身来,攥着棋子,在房中来回踱了两圈步子,欣喜得两颊微微泛红。

    他深思熟虑了一阵,问乐无涯:“我非得在新来的府兵里挑吗?不能在现在的人里挑十二个吗?”

    因为擅长掰腕子,元子晋跟现在的一批府兵玩得很好。

    “不行。”乐无涯断然拒绝,“你和他们太熟了,不好管。”

    元子晋第一次没有急着反驳乐无涯的话。

    他沉吟着思考一阵,点头道:“我明白了。”

    乐无涯看他一眼,微不可察地一点头:“你怎么管教他们,我管不着。我只有一个要求:新来的十二个人里,你最多只能选六个留下。”

    元子晋急了:“为什么?”

    乐无涯淡淡道:“小老虎,自己想。”

    说罢,他继续低下头,整饬他的礼物。

    新送来的府兵,材质仍是良莠不齐。

    元子晋如何识人用人、如何从中取舍,也是乐无涯给他出的一道考题。

    他是更重才能,还是更重德行?

    是会被逢迎拍马之人迷了双眼,还是能透过表象观其本质?

    端看他如何选择、取舍了。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还是想不明白。”元子晋思索过后,简洁利落道,“但我会照做。”

    说着,他回到棋盘前,坚定无比地落子:“你就瞧好吧!”

    乐无涯通览棋局,微微一笑,随意布下一子:“行了,你输了。做你的事去吧。”

    元子晋:“……”

    ……

    在元子晋一心扑在他的新事业上,精挑细选他的小队成员时,姜鹤从乐无涯那里拿到了礼物,辞别桐州,返回上京。

    抵达上京时,秋气已渐浓。

    草虽未凋,护城河的荷花却已衰残,仅有数钱绿意尚存。

    姜鹤赶着马车,跨过护城河,向守城兵士出示了路引与腰牌。

    然而,兵士查验过后,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一阵后,一人拿着姜鹤的身份凭证,径直离去了。

    姜鹤:?

    约莫一盏茶光景后,一名门千总姗姗而来。

    “姜侍卫。”他开门见山,“带着这些东西,和我们走一趟吧。”

    ……

    姜鹤被径直带入了守仁殿中,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见了天颜。

    一见姜鹤,项铮便露出了宽柔慈和的微笑:“姜侍卫,从桐州回来啦?”

    姜鹤有些困惑。

    这是他第一次面圣,皇上为何要用这样熟稔的口气同他说话?

    仿佛他们早已认识了似的。

    他一心纠结于此事,完全没察觉到天子的言外之意。

    姜鹤一面犯着嘀咕,一面拱手道:“是。皇上明察,卑职刚刚从桐州归来。”

    项铮留心着姜鹤的神情,发现他面对自己的敲打,态度落落大方,并未有惊惶不安、苦目蹙眉之态。

    ……小六选此人入皇子府侍奉,可见眼光不差。

    随着姜鹤一同进入守仁殿的,还有乐无涯的礼物。

    那是一口长约六尺的大箱子,需得两个内侍一起抬着,才能进入。

    项铮并未立即拆箱验看,而是问起姜鹤桐州府的风土人情如何。

    姜鹤除了替乐无涯办了几件上不得台面的事,其余时间都在桐州府游逛,因此对大多数问题均能应对如流,即使有几个问题他不清楚,他亦是痛快承认自己并不知晓,态度不遮不掩,极是坦荡。

    对谈约一刻钟后,有内侍传禀道:“皇上,六皇子来了。”

    项铮随意地一摆手:“叫他进来。”

    项知节跨入书房,看见姜鹤也在时,露出一抹愕然之色。

    但这愕然不过一闪而过。

    他行礼道:“父皇,儿臣应召而来。”

    项铮盘腿坐在榻上,倚在小桌上,认真打量他一番:“知节,你这衣衫过于单薄了。大病初愈,不可贪凉。”

    项知节温和道:“谢父皇关怀。”

    项铮将手中书卷冲着那口箱子一指:“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项知节明明心知,但不可言知。

    他静静摇头。

    “你这侍卫去了桐州,带回了这么一口大箱子,朕听说之后,着实好奇,便传来一观。”项铮用玩笑的语气道,“让我看看,朕的小六和朕的能臣,私相授受了些什么。”

    闻言,项知节眉心微动,很好掩去了神情的变化。

    项铮知道自己这儿子心重,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儿。

    于是,他将注意力放在了姜鹤身上。

    正常的侍卫听到这样含沙射影的话,一瞬间冒出的冷汗能从后脖颈直流到脚后跟。

    即使不即刻跪下告罪,也要两股战战、惶惧不已。

    但姜鹤完全没能理解这番话语的严重性。

    他泰然地垂手肃立着,想,六皇子是赶来得急了,才穿得如此单薄,如风若是知道,恐怕又要唠叨了。

    皇上从姜鹤庄重严肃的神情里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对薛介以目相示。

    薛介心领神会,打开了那口上了封的木箱,要预先检验一番。

    待看清其中的东西后,他双眉一轩,似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紧接着,薛介点了两名小太监,将箱子中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起了出来。

    当这东西的全貌出现在项铮眼前时,项铮也怔住了。

    这里面既不是金玉首饰、也不是古董字画。

    ……是一间五尺来长、三尺来高的小号茅屋。

    “茅屋”四面用刷了桐油的木板钉合,其上有蒿草遮蔽。

    因为路途颠簸,即使姜鹤百般小心,仍有部分蒿草脱落下来。

    好在乐无涯用料甚足,将房顶里三层外三层地絮得极厚,因此整体并未垮塌。

    “房顶”与茅屋“四壁”并未接合。

    两个内监一人一边,将“房顶”合力揭开。

    眼见此景,项知节的眉毛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

    他心疼了。

    老师送给他的礼物,就这么被人拆了?

    茅屋之中,别有洞天。

    内中分了十数间房舍屋宇,有连田阡陌,有河道绵延。

    其中有许多小木人,雕得粗糙,不见面目,仅有一些头巾、装饰,用以区别身份。

    士农工商、渔樵耕读、贩夫走卒、引车卖浆。

    这些人在这小小天地里,各行其是,安然自足。

    项铮观视良久,诧异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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