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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70-80(第11/18页)
,这些平时记不住字的妇女,因为与实际需求相结合,学得出奇地快。不到一小时,大多数人都能认出布票上的关键信息了。
“舒老师,你明天还来吗?”下课时间到了,一个妇女期待地问。
舒染笑着点头:“来,明天咱们学记账的方法。”
回招待所的路上,舒染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教材编写不能脱离实际,她需要更多了解不同群体的需求。
晚饭时,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张明。张明十分支持:“舒染同志,你这个思路很好。孙处长说了,编写组可以灵活安排时间,多下基层调研。”
于是,舒染制定了一个计划:每天上午参加编写组工作,下午去不同的单位调研——家属工厂、机修连、牧场、农田队……
她要把兵团各个层面的扫盲需求都摸清楚,编出真正实用的教材。
回到招待所,舒染发现房间被打扫过了,床单铺得整整齐齐,桌上的材料也被人细心整理过。最让她惊讶的是,窗台上多了一个小瓦盆,里面栽着几株绿色的植物,看上去像是某种草药。
招待所管理员正好路过,见舒染盯着那盆植物看,便解释道:“哦,那是卫生队的小战士送来的,说是叫什么薄荷草,放屋里能驱蚊虫,提神醒脑。”
舒染心下明了,这肯定又是陈远疆的安排。他人不在师部,却总能通过各种方式关照到她。
下午的工作中,舒染更加投入了。
她把自己在畜牧连教学中的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出来,还带来了学生们写的作业本给大家参考。
“看,这个孩子最初连笔都拿不稳,现在能写工整的汉字了。”舒染指着栓柱的作业本,不无自豪地说。
编写组的同志们传阅着那些用废报纸、烟盒纸写的作业,纷纷感叹基层教学的不易和成果的珍贵。
“舒染同志,你们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还能坚持办学,真是了不起。”教育科的一位老干事感慨道,“师部条件好,我们更应该把教材编写好,支持基层的工作。”
下班时,孙处长特意来找舒染:“舒染同志,明天我们要去师部直属学校听课调研,你准备一下,可以从基层角度给我们提提意见。”
舒染点头应下。等她回到招待所,发现枕头上放着一本旧杂志,是《人民教育》,里面有几篇文章被人细心地折了角,都是关于扫盲教学方法的。
她拿起杂志,发现扉页上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参考第35页农村扫盲经验,或可借鉴。”
第二天一早,编写组一行人来到师部直属学校调研。这是全师唯一一所完全小学,比畜牧连的启明小学规模大了许多,有十几间教室,几百名学生。
校长是个精干的中年女子,姓盛,短发,说话干脆利落。她带着大家参观校园,介绍教学情况。
舒染注意到,这里的教室虽然也是土坯房,但窗户宽大明亮,课桌椅整齐统一。最让她羡慕的是,每个教室都有一块真正的木制黑板,而不是她用的那种门板刷墨汁的替代品。
“我们有五位专职教师,都是师范学校毕业的。”盛校长自豪地介绍,“课程设置按照国家教学大纲,语文、算术、政治、体育、音乐都有。”
听课环节,舒染选择了一年级的语文课。
教师是个年轻的姑娘,讲课条理清晰,学生们跟着朗读课文,声音整齐响亮。一切都显得那么正规有序。
但舒染也注意到一些问题。
课堂上,老师主要采用灌输式教学,孩子们被动接受,很少有机会发言互动。教学内容也比较脱离实际,课文中都是“工厂”、“火车”这些边疆孩子们没见过的事物。
课后座谈时,盛校长问大家有什么意见。其他人都客气地表示称赞,只有舒染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盛校长,课堂教学很规范,但我有个建议不知是否恰当。”舒染谨慎地说,“课文内容是否可以考虑更贴近兵团孩子们的生活实际?比如咱们这里的牧场、农田、拖拉机,这些才是孩子们熟悉的事物。”——
作者有话说:这段时间开学事务繁杂,加上作者君不争气的嗓子发炎要打针,可能更新的时间晚了一点,字数也没那么勤奋了[捂脸笑哭],还请读者家人们见谅啊~~[求求你了]
第77章
盛校长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有人会提出批评意见。但她很快恢复笑容:“舒老师说得有道理。不过我们用的是全国□□材,不好随便改动啊。”
“可以在教学中适当补充一些本地内容,”舒染建议道, “比如教‘羊’字时,可以讲讲兵团牧场的羊群;教‘耕’字时, 可以带孩子们看看拖拉机耕地。这样孩子们更容易理解,也更有兴趣学。”
教育科的张明点头赞同:“舒染同志的建议很好。我们正在编写的扫盲教材就注重实用性,直属学校也可以借鉴这个思路。”
盛校长若有所思:“确实, 有时候孩子们学得没劲,可能就是觉得课文离他们太远了。”
中午在学校食堂用餐时,舒染注意到一个现象:学生们按班级整齐排队打饭,吃饭时也很安静, 但几乎没有人说话交流, 气氛有些压抑。
她想起畜牧连的孩子们, 虽然条件艰苦, 但吃饭时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分享彼此的见闻和快乐。那种活泼生机, 在这里似乎被束缚住了。
下午,编写组与直属学校的教师们座谈交流。舒染分享了畜牧连的教学经验, 特别是如何利用有限资源开展教学的方法。
“我们用石灰块当粉笔,用沙地练字, 用废纸装订作业本……”舒染讲着这些艰苦条件下的创新,发现那些师范毕业的教师们听得十分专注。
“舒老师, 你们没有教具, 怎么上算术课呢?”一个年轻教师好奇地问。
舒染笑了:“我们有天然教具啊!用小石子学计数,用红柳枝比长短,用脚步量距离。孩子们反而觉得这样学更有趣。”
座谈结束后, 几位教师围住舒染,继续请教各种问题。他们似乎对这些来自基层的土办法很感兴趣。
回去的路上,张明对舒染说:“你今天提的意见很中肯,盛校长后来私下跟我说,确实给了她很多启发。教育不能脱离实际,这点很重要。”
舒染望着车窗外掠过的白杨林,心中感慨万千。师部直属学校条件比较好,但却少了些畜牧连那种鲜活的生命力;而畜牧连虽然有活力,却又缺乏必要的资源和规范。或许理想的教育,应该是二者的结合。
晚上回到招待所,舒染发现房间里又多了一本书——《新疆常见植物图鉴》,书中夹着一枚胡杨树叶书签。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送的。
翻开书,她看到有关薄荷草的那一页被折了角,上面详细记载了其药用价值和栽培方法。
她推开窗户,晚风送来远处田地里作物的气息。师部的夜晚比畜牧连安静许多,没有风声呼啸,没有狗吠阵阵,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的脚步声。
舒染拿出信纸,开始给畜牧连的同志们写信。她告诉王大姐和李秀兰师部的情况,询问学校近况,还特意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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