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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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爷、谢夫人,是何等地敦厚仁慈,怎就……怎就生出这样一对兄弟来……

    孙大夫哆嗦着缓口气时,谢琰因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也没有急着催逼孙大夫说话。本来见孙大夫那般嘴硬,谢琰就以为也许孙大夫真没说谎,婉娩真就只是体虚、并没怀孕,是昨日那医馆庸医胡说八道。谢琰希望是如此,希望孙大夫在他威吓下嘴硬到底,却见吓破胆的孙大夫,打破了他的希望。

    既然孙大夫先前在对他说谎,婉娩确实并不只是体虚,那就存在两种可能。一是婉娩在命令孙大夫说谎,在绛雪院中,婉娩被把出喜脉后,严令孙大夫对其他人瞒着此事。二则有可能,是二哥的命令,昨夜他在醉酒后,确实将婉娩怀孕的事对二哥说了,依二哥的性情,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二哥虽未将婉娩赶出谢家,但有可能会做出其他事来。

    “……快说!”心中的愤恨忧急,令谢琰不自觉加重了手中力道。孙大夫生怕三公子直接将自己手腕折断,也不敢接着缓气了,连忙忍着疼痛,结结巴巴地道:“小人在谢家服侍了这么多年,一直……一直都对谢家忠心耿耿,不管谢家……谢家家主对小人有何吩咐,小人都尽忠遵从,不敢有丝毫违背!”

    孙大夫哆哆嗦嗦地望着三公子,哀声求道:“……再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就只敢说这么多了……别说您剁我一只手,就是您把我整个人都剁了,我也不敢再说下去了……三公子……您就放我一马吧……求求您了……”

    如今的谢家家主,便是二哥,若是二哥命令孙大夫说谎,能从孙大夫口中逼出“谢家家主”这几个字,已是十分地不易,剩下的事,恐怕孙大夫宁死也不敢吐露半字。

    既撬不开孙大夫的嘴,那就不撬了,也不必再去盘问二哥的身边人,等二哥从朝中回来,当面问二哥就是。谢琰心想着,放开了孙大夫,在离开储药房前,拿走了桌上孙大夫为婉娩配的“补药”,并厉声警告孙大夫,不许他今日往绛雪院送任何药材,如有违背,定严惩不贷。

    三公子前脚刚走出储药房,后脚孙大夫就瘫软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孙大夫望着三公子远去的身影,一边抬袖去抹满脸的汗,一边心中不停地唉声叹气。

    今日凌晨时候,谢大人忽然亲自来了他这里,对他有所吩咐。在吩咐完那件事后,谢大人静静思量片刻,对他又加了一道吩咐。

    他刚才对三公子所说的“谢家家主”等语,其实都是谢大人教他说的,谢大人那时候说,如果三公子疑心甚重,不信他的说辞,非要逼他说出些什么,那他就对三公子说出这句话,且说出的时机要恰当精准,要让三公子以为是他自己逼出了真话。

    这个恰当精准的时机,险些就要了他一条手臂,孙大夫心有余悸,哆哆嗦嗦地爬至敞开的房门前,将门给关紧了。他这间小小药室,容不下这一尊两尊大佛,希望今天到晚,都不会再有人来找他了,让他好好歇歇险被吓破的胆子吧。

    那厢,谢琰在离开储药房后,本想命令侍从将药包送到外面医馆鉴看,但转念一想,这谢家上上下下,除了祖母和婉娩,都是谢家家主的仆从。他离家有七年之久,如今身边所使的侍从,都是府里调拨过来的,并没一个他亲自指定培养的,这些侍从是对谢家忠心耿耿,但没一个可说是他谢琰自己的心腹。

    因担心身边侍从也似孙大夫那般,可能暗地里得到过二哥什么命令,会将药调包了或是胡诌药效欺瞒于他,谢琰就携着药包亲自出门,去往京中各处医馆,询问孙大夫所配药材的药效。

    谢琰在心中猜想,二哥虽未将婉娩赶出谢家,但绝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管,二哥可能会为了他不将婉娩赶走,但应不可能容忍婉娩怀着裴晏的孩子,甚至生下裴晏的孩子。

    本来婉娩怀孕这事,对二哥来说,就已是谢家的大丑事,更何况婉娩怀的还偏偏是裴晏的孩子。二哥和裴家在朝中向来不对付,既不可能容忍婉娩带着孩子投奔裴晏,使谢家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也应不可能容忍婉娩在谢家生下裴晏的孩子,让堂堂谢家要忍气吞声地为裴家养大私生的子女。

    二哥……二哥极可能是想令婉娩滑胎,二哥可能命令孙大夫对婉娩隐瞒她有孕的事实,命令孙大夫将堕胎药包装成所谓的补药。若是这样,婉娩就会在毫不知情时,把堕胎药当补药喝下去,亲自堕了她腹中的孩子。即使流了产,婉娩自己也不一定能知晓她曾怀孕的真相,如果孙大夫一口咬定,说婉娩忽然腹痛出血是因什么其他病症的话。

    如果不是他实在坐立难安,亲自去拷问了孙大夫一趟,也许此刻婉娩已将堕胎药喝下去了。谢琰想得心中后怕,素来体弱的婉娩,怎能受得了这种虎狼之药,一碗堕胎药下去,恐怕婉娩半条命都要跟着她腹中的孩子没了。

    心中忧急的谢琰,对二哥也不由有恼怒之意,为二哥竟瞒着他做这样的事。然而,等真亲自跑了几家医馆后,谢琰心中愈来愈重的迷茫,却渐渐地盖过了他心头的恼怒,因连续几家医馆的大夫都说,药包中装的是党参、黄芪等药材,对气虚血虚之人很有效用。

    竟然不是堕胎药,谢琰本来笃定的猜想,因这一事实,一下子模糊起来,他满心不解,只能先回到谢家,忍等二哥下朝。二哥今日并未晚归,黄昏时官轿就落进了自家的轿厅里,二哥在走出轿看见他时,就像知道他是为什么在等着他,就淡声说道:“随我到竹里馆说话吧。”

    到了竹里馆书房,谢琰径将那包药材,掷在了二哥面前的书案上。二哥漫不经心地拿起药包看了看,唇角噙着一丝笑意,“你以为这是堕胎药吗?”二哥淡笑着朝他看来道:“我本来确实想给她一碗堕胎药。”

    谢琰本来坐着,闻言就抑不住心中忧怒,猛地站起,要跟二哥理论时,又听二哥淡声说道:“但我知道,我若真那般做了,你会比此刻急恼百倍千倍,万一阮婉娩身子受不住,因为大出血有个三长两短,甚至一脚踏进鬼门关,你弄不好,是要为她跟我拼命的。”

    二哥说着站起,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坐下说话,祖母好不容易将你盼回来,是盼着我们一家和和睦睦的,而不是想在一把年纪时,看我们闹得家宅不宁、分崩离析。”

    谢琰僵着身体不动,仍冷冷地看着他的二哥,“你到底对孙大夫下了什么命令?”

    二哥说道:“没什么,我就只是命令孙大夫,暂对阮婉娩隐瞒她有孕的事实而已。”二哥的语气微微沉重,“不可让阮婉娩带着孩子去投奔裴晏,这事若发生了,将会是无法洗刷的丑闻,全天下人都会看谢家的热闹,我们谢家的脸面,要跟着丢尽了。”

    谢琰沉默时,又听二哥道:“我就只给孙大夫下了这样一道命令,剩下的事,交给你了。”谢琰惊怔抬头,见二哥微笑着对他道:“我并没让孙大夫给阮婉娩下堕胎药,但如果你自己决定要这么做,我不会阻拦。”

    他怎可能这样做,做可能会让婉娩恨他,也可能会害死婉娩的事……谢琰咬牙不语,二哥像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就道:“既你舍不得,那就养着吧,养着阮婉娩,也养着她腹中的孩子,等时间再过一个月,再让孙大夫告诉阮婉娩她有孕的事,等阮婉娩将孩子足月生下时,也只说是早产,就当……她怀着你的孩子,生下了你的孩子。”

    二哥边说边看着他的面庞,将话停了一会儿后,又接着道:“若你心中实在过不去这事,等那孩子出世后,将孩子过继出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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