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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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的流放,祝雪停曾经一度被流放,靠着才情得到晋顺帝赏识,又念及他与祝家并无血缘,破例将他提拔为官。

    只是他归京之后不肯作青词,写起谀词来灵气全失,远不如蔺寒衣会讨陛下欢心,久而久之被陛下遗忘,这才只是个七品微末小官。

    祝雪停摇了摇头,眼眸澄清,毫不动摇,俨然是要一条路走到黑。

    萧佑久居高位,对一个无名小辈循循善诱,自觉已经仁至义尽,冷冷笑了一下,“既然如此,你以后便不用来御史台了。”

    祝雪停毫不留恋地解下头顶上的青色幞头,放在案上,披头散发走出御史台。

    一路上沿路的官员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就连熟络的同僚也对他避之不及。

    祝雪停目不斜视,大踏步朝前走去。

    “明明可以由我去呈,何必叫他去?”

    肃王府内,李禛问祝轻侯。

    祝轻侯微微笑道:“你是我的宿敌啊。”有什么比宿敌都站出来替他说话更能说服人的呢?如此利器,当然要留到最后。

    李禛眼睫微垂,眸光落在案上,上面铺开一卷草纸,是祝雪停所作的谏议,确实颇有灵气。

    以如今的形势,他不仅不能动祝雪停,还得设法保他。

    他想起从前在雍州时,那个祝氏旁支的哑巴少年,像弱竹,又像影子,整日跟在祝轻侯身后形影不离。

    直到今日,依旧和祝轻侯联系密切。

    祝轻侯察觉出他的情绪,笑道:“献璞,多些友人总归是好的,你难道想看我孤身一人,无人可靠?”

    李禛只是安静地俯视着他,眸瞳幽深,几乎深不见底,落不进丝毫日光。

    邺京的寝殿阔且幽暗,宛如被吞进巨兽腹中,难以看清彼此。

    祝轻侯忽然觉得后颈生凉,识相地转移话题,“是时候让廷尉重新审案了,这件事不好再假手于人,只能让我去做。”

    先不说贪墨案重新审理之事,罪囚归京违反了晋律,按理要受杖刑。

    他不能一直躲在李禛背后,早晚都要露面,既然如此,何不早些登场?

    李禛道:“我早已安排好了。”

    祝轻侯抬眸,目光中透着疑惑。

    李禛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发丝,将金簪扶正,声音温柔缱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且等着吧。”

    等着,等到事情平息。

    这是朝廷一贯的作风。

    一如既往,满朝朱紫没有一个人对此表态,仿佛无事发生,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当初负责审案的廷尉亦是如此,直到几日后,主管廷尉的廷尉正收到来自宫里的消息,说是宫里那位夜里举灯端详扑虎图。

    扑虎图,出自一桩旧事,那时晋顺帝还很年轻,不似如今这般不爱动弹只知窝在养心殿求仙问道,他还会率众去上林苑秋猎。

    那年秋猎,上林苑突逢恶虎,是身为尚书令的祝清平以身扑虎,救出晋顺帝。

    晋顺帝死里逃生,余惊未定,感激祝清平,命令宫廷画师画下这一幕,取名为忠义扑虎图。

    天子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举动,都足以让底下人揣摩许久。

    廷尉正翻来覆去地思索,反复揣摩宫里的意思,陛下这是想起祝家,觉得祝家冤屈,特意命人传消息来,想要让祝家重新翻案。

    翌日清早,廷尉正在天子殿前,就祝雪停的谏议,提出了同样的看法——贪墨案疑点重重,建议重审。

    但凡廷尉所经手的要案,无不经过宫里的授意,廷尉正竟然在朝议上光明正大地提出重审,说明这是陛下的意思。

    当即有人附和,想要迎合圣意。

    底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皇位上的晋顺帝按住苍白的鬓角,心想,今个儿怎么这么多人给祝家说话,难不成有人在幕后授意?

    他向来疑心深重,深怕皇位被人夺走,本想立即驳回重审贪墨案的提议,思索了片刻,不置可否,只让他们去猜。

    猜来猜去,这群人的立场也便不言自明。

    届时是谁在幕后作祟,自然也就一清二楚了。

    第55章 第 55 章 露面

    朝堂上晋顺帝并未表态, 模棱两可的态度令人难以琢磨,廷尉思虑再三,决定明面上重审, 实则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左右祝清平都死了,祝家的人尽数被流放九千里,约摸要么死了,要么不知在哪做奴隶。

    光是一个祝氏旁支,还翻不出什么风浪,随手便能摁死。

    不光是廷尉,东宫亦是这般想的。

    李玦甚至特意派人去查肃王,几番确认他并未插手此事, 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此事与肃王无关, 而且肃王归京后始终安分守己,闭门不出,但他依旧没忘了寿诞上肃王算计他的事, 还有肃王朝他索要礼匣之事。

    前者说明肃王心机深沉,后者说明肃王和祝府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说起好笑,祝府在中秋十五害得肃王盲了眼,他竟然还每年中秋往祝府送礼。

    李玦望着摆在面前的谏议,烦躁地摁住鬓角,“父皇怎么会默许此案重审?”

    没有人比他这个太子还要了解晋顺帝, 晋顺帝除了求仙问道, 生平最在意的便是名声,一心想要得到明君的美名,流芳百世。

    纵然祝家有冤,他又怎么可能允许祝家翻案真相大白, 让他成为世人眼中不辨是非的愚君?

    “廷尉那边又是怎么回事?”若不是宫里的授意,廷尉绝对不敢也不会提出重审,但是偏偏晋顺帝最好名声,绝无可能主动授意。

    思来想去,怎么也说不通。

    萧佑再三思索,道:“以陛下的性子,不像是他的授意,约摸是有人暗中搞鬼,浑水摸鱼。”

    他宽慰道:“殿下不妨放宽心,祝家都死绝了,祝轻侯大概也死在了肃王手下。就算他还活着,顾忌着母亲,必然不敢妄动。”

    思及此处,李玦长出了一口气,“说得有理。传我命令,派人给姨母送些东西。”

    他的姨母,祝轻侯的母亲,韦后的表姊妹,也是祝清平的夫人,自从祝家倒台后,被京兆韦氏接回了祖宅。

    如果祝轻侯还活着,听到这个消息,必然会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几日后,邺京附近的韦氏祖宅。

    朱门洞开,韦氏族人立在门前,恭迎东宫的车驾。

    “我等奉太子之命,前来送礼,问小韦夫人安康。”

    京兆韦氏一门表里双姊妹,一个嫁了昔日的太子如今的晋顺帝,一个嫁了曾经的尚书令,论年龄排辈,韦皇后韦缨被称作大韦,祝夫人韦姒被称作小韦。

    韦家人一脸茫然,“前阵子太子殿下不是派人将小韦夫人接走了吗?”

    东宫来使闻言一惊,“什么时候?”

    “九月初,天子寿诞半月前,如今应当早就到邺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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