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7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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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明明是我狂妄无知,是我贪婪自大,”风吹开柏斯的发,将他眉目映得清晰:“你的爱有什么错呢。”

    闻情拼命摇头:“你快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了……这一切跟你都没关系……”

    一切都来得及,只要你离开我身边我就能保护你。

    这世间法里是非对错都有我来担着,我只想要你活着啊。

    单桠只好用小指抵住她喉管,怒斥:“想死吗你?!柏斯,叫闻情的人让开我就放了她。”

    “我到你身边来好不好?”柏斯慢慢走近,闻情手下的人自然不敢拦他。

    包围着单桠的人慢慢退开,警方的人早就深入地下三层,岁瓷指挥着将游艇里所有人押上表层。

    被抓现行证据确凿,除了单桠的安危还有不确定性,这几乎是一场无伤亡的完美行动。

    唯独柏赫站在人群之中,远远看着单桠。

    她起身,往一旁退,恰好同柏赫对上视线。

    心里那种不安更强烈了,到底是哪里不对……人身安全忽然有了着落,但她却觉得更不安了。

    柏斯在闻情面前一直是强势而令人不敢接近的,此时却半跪下来,在她颈间的伤口处轻轻吹了吹:“痛吗?”

    熟悉的男性气息,夹杂着闻晴最熟悉的,甚至可以精确到是架上她亲自放的哪瓶香水气味,随着柏斯的动作笼罩了她。

    闻情摇头。

    就像最后通牒,电影镜头里每一个配角下线时,主角最终的会心一击,闻情听到柏斯问。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不起……”

    “好傻。”柏斯抹掉她脸上的泪,扶着闻情站起来:“这种时候是不是该换三个字?”——

    作者有话说:恭喜我们柏总终于赶上趟

    闻情柏斯突然让我想起一句话: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不知道有没有阿宝发现闻情就是单桠的对照组,遇到的人不同,走的也是不同的路。

    感谢观看

    第78章

    闻情不敢, 她偏过脸去,难以释怀的羞愧难当让她甚至不敢抓住柏斯的手,心里更希望他能改变现在的念头。

    哪怕只是那么微末的希望。

    就像即将沉没进海的水, 妄图抓住这本就是悖论。

    她将爱意熬成沉默从不敢让柏斯知道,却又从来不吝于以身献祭。

    昨晚那场干干净净的告别,她已经很满足了……

    “在想什么。怎么还留我一个人。”

    声音从背后传来。

    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的, 被海水浸泡太久的叹息,闻情有些恍惚。

    她终于回过头, 靠近柏斯怀里。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领结也松垮地歪在一侧, 大概是爬上来时浪太大, 大衣下摆是湿的。

    柏斯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偏偏这种眼神让她无处可逃。

    闻情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一个字都发不出。

    原来真的有人,傻到至死都不敢说出一句爱啊。

    柏斯忽然笑了一下。

    他抬手, 彻底扯下自己松垮歪斜的领结。

    深灰色带细条银纹,是闻情送他的, 准确来讲柏斯的所有领带都是闻情准备的。

    他垂眸, 将那领结绕过她的脖颈, 轻而笨拙地系了一个结。

    “想了想好像也就那样,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那一口气。”

    所以, 你为什么不能是我要争的那个?

    没勒紧, 只是拢住那道细细的血线。

    柏斯指尖冰凉,带着海水的咸涩,微微发抖。

    “你把我摘得干干净净, ”他低着头,专心系调整不对称的结:“安排好后路,买通关系切断所有能指向我的线索。”

    他顿了顿:“然后你告诉我, 要你一个人去死。”

    领结系好了。

    很遗憾柏斯确实是手笨,一直以来这种事情都是闻情来做的。

    歪歪扭扭,很丑。

    她不敢回答,生怕说错一句话柏斯的结局就再也更改不了。

    她不想表现出一点眷恋,却还是忍不住抬手珍而又重地摸了下领带。

    “闻情,你以为我想要的是干干净净?”

    闻情终于抓住了他的手,她嘴唇颤抖:“但是,但是……”

    她仍然说不出那句话。

    “你真的水很多,”柏斯小声喃喃,轻轻擦掉她的泪:“看到日出了吗。”

    他牵着她的手,往舷墙边缘走了一步。

    闻情没有再做什么反抗的动作,只是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在柏斯的安抚里。

    她看着柏斯,就像是最后一眼,怎么也看不够,她抿着唇,就像最初时遇见那般腼腆地笑:“看到了。”

    闻情在他身侧,握着柏斯的手,就像十四年前第一次敢握住那样,用尽全身力气。

    她低着头。

    再次接受命运的馈赠。

    柏斯望向单桠。

    “单小姐。”

    柏斯弯起唇角,笑容依旧清朗,如早春尚未化尽的薄冰。

    “你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么?”

    单桠的瞳孔倏然收紧。

    “你惹的是个真正的疯子。”

    柏斯终于能陈述一个,他用了十多年才能确认的事实:“你这辈子,都会在他的掌控下———无路可逃。”

    岁瓷猛地踏前一步:“拦住他们!”

    已经晚了。

    柏斯已经转身牵着闻情的手,背对所有人,面向那片漆黑翻涌的海。

    单桠在他开口的瞬间就已扑了出去——

    那根贯穿整夜挥之不去违和,终于在这最后一秒拼接完整。

    不是闻情也不是霍天雄,从头到尾藏在里面的那个人是柏斯。

    他从始至终都太安静太配合,任由自己被摘干净,他根本不是被蒙在鼓里的无辜者。

    柏斯是故意的。

    他早就知道闻情的计划。他只是选择陪她。

    无论成败。

    单桠的手指几乎要触到闻情的旗袍边角。

    只差一寸。

    她扑在冰凉的舷墙上,指尖擦过空气,而两道身影相拥着坠入黑暗,落水声被海浪吞没。

    下一秒,浓郁的血腥气就让人窒息。

    这片海域刚才有人落过水,血腥味早已随着洋流扩散。

    灰色的背鳍如死神镰刀般切开海面,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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