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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40-45(第1/14页)
第41章 第41章勿向外求
自上次纪府一别,孟玉桐便察觉到,这一世的李婉待她,与前世记忆中那位总是带着些审视与疏离的纪夫人截然不同。
如今婚事已退,两人形同陌路,往后也不会再有交集,她本不欲去深究李婉转变的其中缘由。
然今日李婉亲自登门,又如此大手笔地照顾生意,这份刻意为之的亲近,让她不得不开始正视。
这位纪夫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李婉仿佛看穿了她心底的疑虑,唇边笑意温婉依旧,避重就轻地解释道:“孟大夫多虑了。你x上回所赠那只香枕,于助眠一事确有奇效,近来我睡得安稳许多。
“想着这香囊效用应也相似,多买些回去,正好可赠予常来往的几位夫人,聊表心意,亦算为孟大夫这新开张的医馆略添些人气。孟大夫不必有负担。”
“哎哟!夫人您真是好眼光!这香囊送人又雅致又贴心,再合适不过了!小的这就给您包起来,保管妥帖!”
吴明瞬间回神,喜上眉梢,忙不迭地应承下来,立刻招呼白芷过来帮忙。
两人手脚麻利,一个去找合适的锦盒,一个小心翼翼地整理香囊,不过片刻功夫,那四十九只色彩缤纷的香囊便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只精致的红木提盒里。
孟玉桐见状,心知多说无益,便不再推拒。
只是在结算时,她执意只收了四十八只香囊的银钱,剩余两只,权作送给纪明和李婉的见面礼。
李婉也未推辞,示意云舟付了银钱,接过沉甸甸的提盒,又与孟玉桐寒暄两句,这才唤回正围着崔大成和梅三问东问西、满脸兴奋的纪明。
母子二人带着云舟,在众人目送下离开了照隅堂。
待那辆青帷马车消失在街角,吴明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此刻根本无需孟玉桐提醒,迫不及待地抓起那本收支簿,提笔蘸墨,龙飞凤舞地记下:
“四月十五,售安神香囊五十三只(含赠二),得钱七两又八百五十文整。”
他盯着那串数字,心中飞快盘算:从前这聚福客栈开张时,一日顶天也就两三百文的流水,刨去本钱,所剩无几。
如今这医馆头一天,光是香囊就卖了这么多!这可比开客栈强太多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量“钱途”!
越想越美,吴明忍不住对正在重新整理柜台的白芷兴奋道:“白芷,你这香囊塔得再堆高些,堆壮观些!保不齐明日再来位阔绰夫人,一口气把剩下这些全包圆了!”
白芷正小心翼翼地柜台地下的另一小框香囊取出来,重新摆好造型,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脆生生地怼道:“想得倒美,贪多嚼不烂,哪有那么多阔绰夫人,稳当点卖才是正经。”
“说得也有理。”吴明喜滋滋将收来的钱锁进柜台里,希望日日都有今日这般的好运气!
*
傍晚时分,天际残阳若金,将临安城的屋瓦染上一层暖橘色调。
几缕晚风带着白日未散的燥意穿堂而过,卷起书案上散落的纸页,更将墙角倚着的两把素面油纸伞“啪嗒”一声掀倒在地。
纪昀正伏案凝神,笔尖悬停在宣纸上,墨迹将落未落。
他在斟酌瑾安下一剂汤药中,是否该添一味石菖蒲以增开窍醒神之效。
这突兀的声响骤然响起,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股莫名的烦躁如藤蔓般悄然缠上心头,竟再难平复。
他下意识抬手,修长的手指重重按上右肩胛骨深处,那里传出隐隐的酸痛。
明日,怕又要落雨了。
每逢思绪凝滞、心绪难宁之际,他惯爱去清风茶肆饮茶。
茶肆中,浮梁雪毫的味道最合他心意。
茶叶入口清苦,回味里蕴着微甜,他常常独坐窗前,看看市井百态,也看行人碌碌,品味这与他循规蹈矩的生活截然不同的、鲜活而芜杂的人间烟火。
一壶茶尽,总能涤荡几分烦扰,寻回几分清明。
他放下按压肩头的手,沉声唤道:“云舟。”
云舟应声而入。
“去清风茶肆,将昨日孟姑娘送你的伞拿着,顺路还了。还有上回我让你准备的《药理》手抄本,一并带上,以做谢礼。”
声音沉沉,带着几分疲惫。
云舟闻言,面上掠过一丝讶异,脱口道:“啊?公子,又去?”
他心中腹诽:这手抄本可是公子多年心血,每回老太爷校订新版,公子都要拿来细细比对,在这手抄本中做详细批注说明。
孟姑娘只是借了把伞给他们而已,哪用得着以这样珍贵的手抄书答谢?
还是说公子此番送的其实是庆贺照隅堂开张的贺礼?
他挠挠头,可这也不对啊,公子昨日不是说了不必送开张的贺礼么?
唉,公子的心思真是愈发难以琢磨了。
纪昀抬眸,目光淡淡扫过他,眸中有探寻之色。
云舟这才想起今日之事,连忙回禀:“回公子,今日午后,夫人带着小公子去了照隅堂。”
他觑着纪昀的脸色,小心地补充,“买了许多安神香囊,孟姑娘还额外赠了小公子和夫人一人一只。”
说到纪明,他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点心虚,“夫人难得主动带小公子出门散心,小公子欢喜得紧,小的……小的实在不好提禁足之事。”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双手奉上:“对了,夫人吩咐,这只留给公子。”
纪昀的目光落在那只香囊上。
香囊用的是杏黄色锦缎,上面用玄青与银灰丝线绣着一只搏击长空的雄鹰。针脚细密,雄鹰的羽翼仿佛带着风雷之势,眼神锐利如电,直欲破囊而出。
他沉沉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旋即,他状似漫不经心地伸手取过,指尖无意识地在雄鹰凌厉的翅羽上摩挲片刻,最终,他神色如常地将香囊收入了广袖深处。
母亲的种种不同寻常,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他心底深处竟生出几分怯意,不愿去深究这转变的缘由。
仿佛一旦戳破这层微妙,母亲便会变回从前。如今这般,已是难得。
他刻意去忽略这份“不寻常”,更刻意地去忽略自己心底悄然滋生、同样难以言喻的、对某些“不寻常”的接纳。
他向来最厌烦变故,不是吗?
一成不变、按部就班、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的生活,才是他的生存的秩序。
从何时开始,他心底竟似乎开始容许这些细微的、不可控的变化了。
“公子,伞备好了,书也备好了。”云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已将两把油纸伞拿在了手中,另一只手拎着一方木匣,里头放的正是《药理》一书。
纪昀敛去眸中翻涌的莫名情绪,起身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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